女主角跑起來 — Exit極限逃生 影評

韓國電影精品很多,喜愛挑戰社會和歷史敏感題材,舉凡過千萬人次的影片催淚指數近乎100。從故事角度,大部分雖煽情過頭,但故事的準線把握的很好,人物行為曲線和性格複雜度也很夠。在經歷了18年大製作的票房沮喪後,19年已有2部作品突破千萬觀看,奉俊昊的金棕櫚電影《寄生上流》和李炳憲導演的《雞不可失》,特別是後者是一部動作喜劇電影,沒有政治、暴力和血淋淋的生活,觀影人數已經位列韓國影史票房第二名,票房收入更是已經位列第一。動作喜劇雖不是超新題材,但如此大的市場反應可能預示著霸屏多年溫情沉重主題也要讓位給更多元的題材。 Advertisements

好萊塢的隔靴搔癢 — Long Shot 選情尬翻天 影評

【劇透影評】 自從各路漫改宇宙成為電影市場主流以及網絡串流平台的普及,浪漫喜劇在大螢幕的生存空間已經越來越小了。一方面這類型的影片似乎更適合成為Netflix小而精美的自製電影,成本適中,目標人群準確定位。另一方面被各種左派文化運動席捲的好萊塢對於這種傳統白人式男有成女浪漫的類型電影缺乏革新的想像力(所以上一年的Crazy Rich Asian的成功才讓人驚喜)。喬納森萊文的《選情尬翻天》搭配了女神莎莉賽隆(Charlize Theron)和搞笑宅男塞斯羅根(Seth Rogen),這種組合還是頗有新意的。就像莎莉賽隆自己說的,以往的影片不是她被殺就是她去殺什麼人,或者乾脆是個bitch。當然這是一個玩笑,但請到她參與這出浪漫喜劇是我看到的最大亮點。沒有被年齡和家庭沖刷掉任何的表演活力,近些年還不斷挑戰各種題材的莎莉賽隆,堪稱飾演“最有權勢的女人”的最佳人選。

夏威夷輕鬆假日

17年的感恩節,老公請了兩週的假,想出門放鬆一下,因為臨時決定,也沒什麼好的主意,決定去夏威夷吃吃喝喝逛逛來個8天放空之旅,回到灣區後還可以再修整下,去napa看一下小默默。 因為是第三次去夏威夷,幾個島都去過,maui還特別玩了一整週,這次決定就待在honolulu所在oahu島,體驗一下夏威夷有點urban的感覺。

和解的人生

九月半的時候做好了小默默的burial,終於放下一件沉重的要事,思慮兩天後,訂好了回鄉探望父母的機票。跟父母溝通後,因為假期的關係,兩週時間決定後一週和他們一起去看姥姥。 我是家中的獨生女,父母學歷高,有自己很好的工作,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富裕貧窮權貴走販。在風氣開放的八、九十年代也充滿改變的意念。他們對人對己都要求頗高,但缺乏適當的溝通能力,和體會他人perspective的經驗。他們習慣命令,聽話,順從,恭敬。這曾經讓我過著心裡很貧瘠的生活,跟周围人纠结,跟自己纠结。我的少年和青年甚至成年,都有很多心理上無法翻越的高牆,也許有些來自成長過程接觸的他人,比如老師同學,但更多的根源仍是來自我的父母和原生家庭。

綠色無毒產品初探索

最近兩個月對於我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精神上和身體上的雙重挑戰。4月份開始貓貓的病重和5月份的驟然過世,長途跋涉的治療行程,被悲傷和恐懼纏繞的徹夜不眠,長時間無法排解的緊鎖的嗓音,都讓我疲憊不堪。老公的工作也非常不順利,大多不是來自於自己,而是公司的大環境動盪到讓人無法平靜下來。新聞裡永遠不斷的恐怖襲擊,政治上無論世界哪個地方都在進行強人政治和無止境的多派爭吵,網絡上的骯髒謾罵已經延續到現實,無數的報復綁架甚至槍殺都在發生。每天每天我們都生活在新一輪的精神身體的挑戰中。

沒想到的家務事

老公家中的兩位長輩相繼過世,病榻多年,家人也有心理準備,雖然難過,過程倒也平靜。沒想到家族風暴才剛拉開序幕,今天老公和家裡人通話才得知一二,讓我這個其實算是”親屬”的旁觀者甚是詫異。 算來距最後一位長輩的過世還不足三個月,為了兩套頗值錢的房產兄弟姐妹妯娌之間的你來我往就已經開始了。算上婆婆這個大姐,這家有兄妹五人,大哥和四個妹妹,小妹的現況比較特殊,因為年輕時的坎坷經歷,現在獨身一人,精神狀況時刻有隱憂,雖有照顧自己生活的能力,但早已失去收入來源和賺錢的能力,心理上非常需要家人的陪伴,也需要相對平靜的家庭環境。婆婆和二女對房產遺產無意,但為了小妹日後能有個基本保障,也寸步不讓,這也是整出家庭倫理的一個引火點。三女家累較重,是四姊妹中最為了自己而爭的人。大哥那邊本人身體狀況不佳,化療中,擔心病情轉移反覆,根本無暇處理這種家務事,他的老婆是最先有行動的人,能夠想像,一個伺候兩老半輩子的媳婦,還有四個小姨子,終於有了自己是主人輩分的一天,當然十分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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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帖】一個“外省人”的故事—觀話劇寶島一村

【今天再看多年前的觀點,很多想法都變了。融合也必須有對過往錯誤的反覆澄清為基礎才可以。】 Jan 20,2011 外省人?外省人。外省人! 人類從鏡子中學會了分辨“我”和其他,這是嬰兒向人邁出的重要一步,可喜可賀。長大了人從別人的眼中分出我們和你們,這真是可想見的悲劇。而終有一天連“他們”也在大腦中被獨立劃分,我是誰,你是誰,成了哲學終極命題。